他鑽進去了。

通道很窄，肩膀蹭着兩邊的石頭。他往前游，一隻手抓石頭，一隻手划水。後有水聲——蘇晚晴跟進來了。

遊了大概二十秒，通道往上拐。他浮上去，頭出水面，吐掉手電，大口氣。上面是一個，不大，但能站首。壁是水泥的，水面上漂着一層霧氣，在手電下發藍。

蘇晚晴爬上來，手撐在石頭上，指節發白。渾，發紫。陳峰把軍大從防水袋裡扯出來，披在肩上。沒說話，把大裹了。

前面是一條通道，兩邊是水泥牆，地上有鐵軌，銹斷了。通道盡頭，有一扇鐵門，半開着，門裡出微弱的藍。

陳峰把手槍從腰後出來，打開保險。蘇晚晴也把槍握在手裡。他推開門，手電的掃進去。

井底的水比上次淺了。發顆粒在水面上漂着，藍的，淡淡的，像螢火蟲。那塊石頭還在水的中央，拳頭大小，從裡面出來。

陳峰蹲下來，手去。

“別。”蘇晚晴抓住他的手腕。

“上次日軍了，死了。”

“他們沒做準備。”他把的手撥開。“我們不一樣。”

他手，握住了那塊石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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