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面上那三艘船停了兩天，沒。

陳峰每天去海邊看，早一次，晚一次。船還是那個位置，帆收着，錨鏈沉在水裡。他用遠鏡看過，甲板上有人走，不多，三三兩兩。不是進攻的架勢，是在等。

秦舒站在他旁邊，把工兵鏟在沙地里。“他們在等什麼？”

“等人。等風。等我們鬆懈。”

“那怎麼辦？”

“等他們先。”

第三天早上，船了。

不是開走，是小艇放下來了。三艘船同時放，每艘兩條小艇，一共六條。每條小艇上了十來個人，槳划水，往岸上來。陳峰舉起遠鏡，數了數。六七十人。

“他們不等了。”秦舒說。

“嗯。”

陳峰放下遠鏡，轉往回走。蘇晚晴從石屋出來，手裡拿着步槍。把槍遞給他，他接過去，檢查了一遍。

“你守石屋正面。”他說。“秦舒守北邊淺灘。我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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