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急了。”秦舒說。

“打船。”陳峰說。

秦舒把槍口對準第一艘大船的船頭。噠噠噠噠噠——子彈打在木板上，不是穿，是撕裂。船頭像被巨型啃過一樣，木屑炸開，碎板飛濺。船頭的海盜盾牌被打碎，人被打飛，掉進水裡。

秦舒着扳機，從船頭掃到船。子彈打穿船舷，打進艙里，裡面傳來喊聲、破碎聲。船開始冒煙。

第二艘船衝上來了。秦舒調轉槍口，掃它的船帆。帆布被撕碎片，飄在空中，像破旗。桅杆被打斷，倒下來，砸在甲板上，把幾個人在下面。

地雷響了。轟——第一艘船擱淺的地方，地雷被船底了。船底炸了一個，海水湧進去，船開始下沉。船上的人往下跳，跳進水裡，水裡有子彈在等他們。

秦舒不打了。站起來，把重機槍讓給陳峰。“你來。”

陳峰蹲下去，扣扳機。噠噠噠噠噠——他打得更穩，更准。子彈不打人，打船。把船打沉，人就不用打了。

第三艘船的船頭被打爛，船艙進水，船頭往下栽。第西艘船調頭想跑，秦舒抓起一顆手雷，拔了保險，扔過去。手雷落在甲板上，轟——甲板炸了一個，船歪了，卡在淺灘上不了。

剩下的船開始退。帆升起來，船頭調轉，往深海方向跑。秦舒追着打了幾梭子，打在最遠那艘船的船尾，木板炸開，但船沒停。

“別打了。”陳峰說。“省子彈。”

秦舒鬆開扳機，蹲下來，手撐在沙地上。手還在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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