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誰啊？坐這兒？”

“不認識。穿這樣，估計是哪位老中醫帶的徒弟吧。”

“徒弟？徒弟哪有資格坐場？這位置是給專家的！”

一個穿灰中山裝的中年男人轉過頭，上下打量顧塵。

“這位先生，你是哪個單位的？”

顧塵沒回答。

中年男人眉頭皺起來，聲音拔高了。

“我問你話呢！你是哪個單位的？誰讓你坐這兒的？”

顧塵淡淡開口道：“來聽會的。”

“聽會？”中年男人嗤笑一聲，“你一個聽會的，坐場？你知道場是什麼地方嗎？專家席！教授席！院長席！你算什麼東西？”

旁邊幾個人紛紛開口。

“就是，看他穿的那，像是來參加學會議的嗎？短袖運鞋，菜市場買菜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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