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皇葉不凡走到主席台前，目掃過台下，在顧塵上停了一瞬。

角微微翹了一下。

顧塵沒理他。

流會正式開始。

先是領導講話。遲到的周司令上台，說了幾句場面話，匆匆下去了。他目在台下掃了一圈，沒找到顧塵，皺了皺眉，被秘書拉走了。

然後是專家發言。省中醫院王院長講中醫現代化，協和張教授講中西醫結合，國醫大師劉老講《傷寒論》臨床會。台下聽得昏昏睡。

顧塵坐在那裡，閉着眼睛。

旁邊中年男人嘀咕：“裝什麼裝，還閉眼，好像他聽得懂似的。”

胖子接話：“估計是困了。昨晚給他老婆按腳按太晚了，被罵了！”

幾個人又笑了。

自由流環節。

幾個專家開始討論一個疑難病例。某患者肝功能衰竭，西醫束手無策，中醫效果也不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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