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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樂跟在後，也撿了塊石頭，學着的樣子繞了三圈，把石頭擱在那塊旁邊。兩塊石頭挨着，一青一赭，在下顯得格外分明。

包貴也走了一圈，放石頭的時候，裡還嘀咕了一句什麼，聲音太輕，風一吹就散了。

離開敖包，阿斯楞領着三人繼續往北。

這回走的是一條更窄的路，兩邊的草更高了些，沒過腳踝。走了沒多久，眼前出現一座拔地而起的、以潔白大理石砌的巨大圓形三層祭壇。

下大上小，層層收分，造型簡潔而雄渾，在曠野與藍天之間，有一種首指蒼穹的儀式。

這便是蘇德勒祭壇，供奉和祭祀吉思汗戰神象徵，蘇勒德的地方。

祭壇正中，矗立着一極高的蘇勒德，比先前在廣場上看到的那還要高，矛尖首指蒼穹，黑的纓絡在風中獵獵作響。

蘇勒德周圍，是九略矮一些的蘇勒德，呈弧形排列，每一下面都有石砌的祭台。

祭台上放着些食、銀盞，還有燃盡的香灰。

通往祭壇頂部的，是一條陡峭的石階。阿斯楞在石階前停下腳步，轉，看向李富貞，目裡帶着歉意和不容商量的堅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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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樂愣了一下，隨即明白過來。他看向大小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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