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明和馬克被捕的消息，第二天就在行業里傳開了。

但公開的報道很簡單，只說“某科研機構工作人員涉嫌泄國家機被依法採取強制措施”，沒有提陳明的名字，沒有提“暗流”，更沒有提天宇集團。

這是韓隊長他們的策略——不公開，是為了不打草驚蛇。

趙天宇沒有被抓，但他的境己經很危險了。

陳明和馬克雖然不知道趙天宇的全部底細，但他們知道趙天宇是中間人。如果他們供出趙天宇，趙天宇就完了。

趙天宇當然知道這一點。

十一月二十八號，林辰在實驗室里接到了一個電話。

是趙天宇。

“林辰，出來見一面。”他的聲音很沙啞，和以前的傲慢完全不同。

“有事？”

“有事。關於陳明的。”

林辰沉默了一下：“時間，地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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