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後悔嗎？”林辰問。

趙天宇沉默了一下：“後悔什麼？後悔做那些事？還是後悔被抓到？”

“都後悔。”

趙天宇又笑了。

“林辰，你知道我為什麼恨你嗎？”他靠在椅背上，看着天花板，“不是因為你的技比我強，不是因為你的果比我多。是因為你有一種我永遠也得不到的東西。”

“什麼？”

“信任。”趙天宇低下頭，看着林辰，“你的團隊信任你，你的老師信任你，你的國家信任你。而我，什麼都沒有。我爸不信我，我邊的人不信我，連我自己都不信自己。”

林辰看着他，心裡沒有同。

因為趙天宇的悲劇，是他自己造的。

“趙天宇，你本可以做一個好人。你有資源，有人脈，有條件。你可以用這些東西去做正事，去做對國家、對社會有意義的事。但你沒有。你選擇了走捷徑，選擇了出賣國家，選擇了傷害別人。”

趙天宇沒有說話。

“這不是命運的安排，是你自己的選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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