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陌站在B1層西側的走廊盡頭，通訊里還迴響着老趙的聲音。牆角那句“手印是從裡面留下的”一首在他腦子裡轉，揮不掉。

他沒說話，轉就走。秦昭跟在後面，腳步很輕，像是怕吵到什麼。兩人一起往下走，走的是急通道。樓梯是鐵的，年頭久了，踩上去吱呀作響，灰塵也跟着往下掉。

空氣越來越悶。秦昭從包里拿出溫度計看了一眼：“度高了七個百分點，通風口有風。”把數據記進平板，屏幕的照在臉上，有點冷。

“有人來過。”說。

“不只是來過。”陳陌接話，“人還活着出去了。”

走到樓梯底，面前是一扇合金門。門框歪了，鎖斷了一半，像是被人用撬掰開的。陳陌蹲下，用匕首颳了點門裡的銹渣，了，又聞了一下。

“不超過六小時。”他說，“銹是新的，還沒氧化完。”

秦昭戴上手套，着牆往裡走。燈很暗，應急燈閃着綠，地面看起來發青。走到東側牆角，停下。

牆上並排着五個手印，手指清楚，掌紋也能看清。還沒幹，邊緣有點黏。拿出便攜指紋儀，對準其中一個按下去。

滴——

“匹配完。”機械聲響起，“目標份：張維，軍事生研究所三級研究員，七日前宣告失蹤。”

陳陌走過來，看了眼屏幕上的字，抬頭問秦昭：“這人研究什麼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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