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種防腐劑會發？”秦昭戴上防護鏡靠近，“分子不穩定，在分解。”

用檢測筆劃過面，屏幕跳了幾個字母：H-V-X。

“H系列變異株？”聲音變了，“這不是民用樣本，是軍用級抑製劑……還是活的。”

老趙沒說話，把破試管塞回包里，手有點抖。

角落裡，一個穿超市工作服的男人突然扶住牆，乾嘔起來。他臉發青，冒冷汗，接着開始搐，一，順着牆坐在地。

“糟了！”旁邊的人喊了一聲，立刻躲開。

陳陌反應最快，一腳踢翻金屬桌，橫在泄區和人群之間。“封鎖區域！”他吼，“誰也不準靠近！”

秦昭己經戴上全臉罩，手裡拿着采針和鎮定劑，慢慢靠近病人。那人眼白全是，瞳孔散了，裡冒白沫，嚨里咯咯響，像有什麼要衝出來。

“不是染。”秦昭蹲下，用筆照他眼睛，“發作太快，沒有潛伏期。是吸毒素引起的神經痙攣。”

“能解嗎？”

“暫時住。”出一管葯，“但源頭不清，還會再犯。”

給男人注鎮定劑，搐減輕了，但呼吸還是快，手指蜷一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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