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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境1978:再造紅旗_第123章 動土地了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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蔡武送來第三季度財政報告的時候,臉上帶着笑。州財政盈餘翻了三倍,企業利潤暴漲,廠長們手裡攥着大把的錢,報表上的數字每一個都在往上走。他把報告放在伊萬桌上,說了一句:“伊萬·伊萬諾維奇,我們有錢了。”

伊萬沒笑。他盯着報告看了很久,翻到廠長分紅那一頁,停了下來。蔡武問他怎麼了,他把那頁轉過來,指着上面的數字說:“錢在廠長手裡,花不出去。想擴大生產,原料不夠。想投資新廠,地批不下來。想發錢,工人拿了錢沒地方花。錢卡住了。”

蔡武愣了一下。“這不是好事嗎?企業有錢了。”伊萬搖了搖頭。“錢要流,經濟才有活力。現在錢在廠長手裡流不,就是死錢。死錢多了,經濟就僵了。”

伊萬一個人坐在辦公室里,窗戶關着,煙灰缸滿了。他在另一個時空讀過那些書,知道中國改革開放初期,廠長們手裡攥着錢沒去,最後要麼存銀行貶值,要麼瞎投資打了水漂,而且政府一定不會允許錢存在銀行貸款不掉,那樣流通的錢減了,為了維持流通難道要大印鈔票嗎。資本的發機是錢的自我增值本能,錢會往能生錢的地方跑。廠長們賺了錢,不會鎖在保險柜里,一定會再投資。但現在原料不夠、地批不下來、市場就這麼大,再投資往哪投?

他想起兩個詞——投資屬和蓄水池屬。土地是最好的投資品,不會貶值,不會消失,不會被人捲走。土地的面積足夠大,能容納的資金足夠多。廠長們手裡那些被鎖死的錢,投到哪裡都不如投到地里安全。土地不是消費品,是資產。資產可以沉澱資金,不讓它跑造通貨膨脹。更重要的是,蘇聯的房子嚴重不足。克市有多工人住集宿舍?結了婚還跟別人合租一間?生了孩子還在走廊里加張床?這些數字蔡武的報表上沒有,但伊萬心裡清楚。

他想起一個詞——財富分化。工人永遠錢不夠花,這是社會主義的常態。但廠長們的錢會越攢越多,必須有一個地方讓它“沉澱”——既不讓它跑造通貨膨脹,又能讓它繼續為社會創造價值。工人缺房子,廠長手裡有錢,地是國家的。把這三樣東西在一起,讓廠長們出錢,州里拿地,蓋好了房子分給工人。廠長們的錢有了去,工人有了房子,州里有了稅收。這不是誰的發明,這是把三個問題放在一起,找到了一個共同的答案。

第二天,伊萬把蔡武和維克多來,把想法拋了出來。

維克多聽完,皺着眉頭問:“廠長們有錢,讓他們自己蓋不就行了?”伊萬說:“自己蓋,蓋。你蓋一塊,他蓋一塊,沒有規劃,沒有配套。幾年下來,克市就了大雜院。要統一規劃、統一建設、統一配套。讓廠長們出錢,州里來蓋。地是國家的,錢是廠長的,房子是工人的。”

蔡武問:“地怎麼算?”伊萬說:“長期租賃,西十年。錢一次付清,州里拿這筆錢搞基建、蓋房子。”蔡武愣住了。“西十年?這不等於賣了嗎?”“不是賣,是租。所有權歸國家,使用權歸企業。西十年後,地還是國家的。這長期租賃。蘇聯農村一首有土地租賃,只是沒有西十年這麼長。”

維克多說:“沒有先例。上面能批嗎?”伊萬說:“不試怎麼知道?克市的事,哪件有先例?”

蔡武又問:“為什麼是地?為什麼不是債券、資源、黃金?”伊萬把煙掐滅,一個一個回答。“州政府沒有權力發債,要發就得莫斯科批,得戈去跟財政部撕。資源?我們要過計劃經濟州,人家不一定給你,而且資源挖了就沒,不能增值。黃金珠寶?州政府搞不到,而且價值不穩定,今天一千明天八百,廠長們不認。”

“地不一樣。地在蘇聯是國家的,不能賣,但可以租。租地不需要中央批,州里就有這個權。地的價值不會消失。你蓋了房子,房子在那裡,地在那裡。西十年後,地還是國家的,房子也是國家的。這筆賬,怎麼算都不虧。”

使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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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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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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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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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

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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