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雲看着，目冷得像冰。

“你不該出現在我面前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紫靈低下頭，睫在微微抖，“但有些事，我必須告訴你。”

“什麼事？”

紫靈抬起頭，看着他。那雙琥珀的眼睛中，沒有了前世的溫和寵溺，只有一種深深的、說不清的疲憊。

“那件事——我有苦衷。”

凌雲的角微微上揚，那個笑容很冷，冷得像是冬日的寒風。

“苦衷？你有什麼苦衷？被的？被脅迫的？還是有人在你種了制，如果不殺我，你就會死？”他的聲音很輕，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刀子，一刀一刀地割在紫靈的心上，“這些話，玄冥己經替你說過了。一萬年了，你們的借口還是這麼沒有新意。”

紫靈的臉更加蒼白了。低下頭，咬着，沉默了很久。

“你不信我。”

“我憑什麼信你？”凌雲的聲音驟然變冷，“前世，我最信任的兩個人，一個在我突破時捅了我一刀，一個在我背後給了我致命一擊。你知道在魂魄消散的那一瞬間，我在想什麼嗎？”

紫靈沒有回答，但的手在微微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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