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紫靈沒有迴避他的目，“為了對付噬界族，修真界需要一件東西。”

“什麼東西？”

“時之源痕。”

紫靈的聲音變得凝重。抬起手，在空中畫了一幅地圖——那是地球的南極，南極點的位置，有一個紅的標記。

“地球的南極，萬載玄冰之下，藏有一上古迹。迹中，有一件上古至寶——‘時之源痕’。它能縱時間，讓時間加速、減速、甚至倒流。如果能讓時之源痕覆蓋整個太系，就能讓噬界族的艦隊在時間流中迷失方向，為我們爭取寶貴的準備時間。”

的聲音變得更加深沉。

“但時之源痕被封印在南極的玄冰之下，封印是上古大能留下的，只有混沌傳承者才能解開。前世，你還沒有長起來，混沌傳承沒有完全覺醒，你解不開封印。所以我們——”

“所以你們殺了我，讓我轉世重生，重新修鍊，重新覺醒混沌傳承。”凌雲接過的話，聲音冷得如同萬載寒冰，“你們設計了一切——我的突破，我的自，我的轉世，這一世的所有經歷——都在你們的算計之中。”

紫靈沒有否認。低下頭，沉默了很久。

“是。”

凌雲的拳頭握得咔咔作響。

“你們有沒有想過，我不願意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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