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變蛟率部從側後截殺，將李自殘部一步步驅向孫傳庭的伏擊圈。

闖軍前鋒剛踏南原腹地，便覺地面震——三聲炮響，震天地。

剎那間，兩側坡上火銃齊鳴，箭矢如雨。

火銃的轟鳴聲、箭矢的破空聲，瞬間撕裂了春日的寂靜。

闖軍前隊士卒猝不及防，紛紛倒地，鮮染紅了黃土。“有埋伏！”不知是誰喊了一聲，闖軍頓時大，士卒西散奔逃，陣型瞬間潰散。

“穩住！隨我沖！”劉宗敏怒吼一聲，揮刀砍倒幾名潰兵，率親衛拚死向前。

但為時己晚，孫傳庭親率的第二道防線秦軍己上，長槍手向前推進，將義軍死死堵在坡下；刀盾手則護住側翼，不讓義軍有可乘之機。

洪承疇的追兵亦從後方趕到，截斷了闖軍的退路。

三面夾擊之下，闖軍了瓮中之鱉。李自揮劍督戰，親自衝鋒，卻被明軍強弓勁弩回。

闖軍飢疲加，軍械簡陋，面對訓練有素、裝備良的秦軍，毫無還手之力。

士卒死傷枕藉，橫遍野，慘聲、哀嚎聲此起彼伏，與甲葉撞聲、戰馬嘶鳴聲織在一起，匯一曲絕的悲歌。

“闖王，大勢己去！”李過率親衛護在李自邊，中數創，仍死戰不退，“從南山小路突圍，留得青山在，不怕沒柴燒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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