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末從衛所開始_第45章 烽火西望,嚴堡自守(2)
諸將聞言,皆是恍然大悟,心中的戰意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對防務的警醒。陸文昭向來謀定而後,從不打無把握之仗,世之中,自保為先,絕非怯懦,而是務實。
當即,陸文昭連下數道軍令,有條不紊地部署防務,同時兼顧春耕,絕不耽誤農時:
其一,斥候加倍,晝夜探報。命王傑親領兩百銳斥候,分作十隊,往西首至波羅堡戰場外圍,只遠觀,不接戰,每一個時辰傳回一次戰報,實時掌握戰局向,但凡有潰兵、散騎往雙山堡方向而來,立刻提前預警。
其二,嚴守堡防,寸土不讓。命孟賁為主將,統領主堡防務,加固城牆,補齊滾木礌石,備好火銃火藥,城門實行卯時開、酉時閉,嚴閑雜人等隨意出;
六座支堡由韓烈、黃大勇、黃仁基分片管轄,每堡留兩百戰兵駐守,嚴查出,收攏堡外流民、牲畜,堅壁清野,不給任何敵寇可乘之機。
其三,春耕不停,戰備并行。命徐棟、李從山督管春耕,駑馬、農、糧種照常分發,軍戶、流民依舊下地耕種,只是需在堡寨附近勞作,不得遠離防線,輔兵一半參與春耕,一半編城防,流值守,做到耕作不廢,戰備不松。
其西,匠作坊全速運轉,軍民戒備。命王小二牽頭,匠作坊暫停水車打造,優先回收老舊鐵,趕製刀槍、箭頭、農,同時打造守城械;全堡軍民實行戒嚴,夜間宵,由親兵隊巡夜,蜂窩煤照常供應,確保老弱安穩,同時儲備糧水,以防戰事久拖。
其五,安民心,不如山。命黃仁基安堡百姓、軍戶,告知波羅戰事詳,說明雙山堡防守穩固,絕不會讓戰火波及,杜絕流言西起,穩住民心,避免百姓恐慌逃竄。
軍令下達,諸將即刻領命行,雙山堡瞬間進戰時守備狀態,卻不見慌。城牆上,士卒日夜值守,火銃手列陣以待;無定河畔,軍戶們依舊扶犁耕作,只是旁放着兵,隨時能戰;斥候快馬穿梭,戰報源源不斷傳回將軍府。
陸文昭幾乎寸步不離將軍府正廳,每一份戰報都親自審閱,細細研判戰局。
第一日,波羅堡西門灘開戰,曹文詔率銳突擊,義軍依託河岸、民舍死守,雙方廝殺慘烈,無定河水被鮮染紅。
第三日,戰事進白熱化,明軍步步,義軍被截為兩段,傷亡漸重,卻依舊死戰不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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