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硯秋帶着剩下的傷員，在山上躲了一整夜。沒有火，沒有食，只有冰冷的雪和呼嘯的寒風。

把自己上的棉襖下來，蓋在傷員上。自己穿着一件單薄的褂子，在一塊岩石後面，凍得渾發抖。

天亮時，R軍撤走了。林硯秋清點人數——八個傷員，只剩下西個還活着；五個醫護人員，犧牲了兩個。

跪在雪地里，看着犧牲戰友的，放聲大哭。那是到據地以來，第一次這樣毫無顧忌地哭。

“白梅姐，別哭了。”小石頭拉着的袖子，自己也哭得稀里嘩啦。

林硯秋了眼淚，站起來：“把犧牲的同志就地掩埋，我們繼續走。”

他們沒有工，就用雙手刨開凍土。十手指刨出了，指甲斷裂了，沒有人喊疼。

掩埋完畢，林硯秋在那兩個新墳前站了很久。從懷裡掏出一朵紙折的白梅花——那是隨帶着的東西，每次有戰友犧牲，都會放一朵白梅花在墳前。

“安息吧，”輕聲說，“你們沒有白死。我們會替你們打下去。”

太出來了，照在雪地上，刺眼的白。林硯秋帶着剩下的人，繼續向安全區走去。的背影在雪地里顯得格外單薄，但腳步異常堅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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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知年接到醫院失散的消息時，正在總部開會。他二話不說，帶着傅崢和武工隊的一個班，衝進了風雪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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