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年衝過去，抱起：“白梅！白梅！”

林硯秋睜開眼，看到是他，眼淚又流了下來：“知年……我……我沒有照顧好他們……”

“你活着就好。”沈知年抱着，“你活着就好。”

傅崢帶人把剩下的傷員用擔架抬走。沈知年下自己的大，裹在林硯秋上，背着一步一步走下山。

林硯秋趴在他背上，輕聲說：“知年，我夢見我們回上海了。”

“會回去的，”沈知年說，“等勝利了，我們一起回去。”

雪還在下，但風小了一些。沈知年背着，走了整整一夜，終於在天亮時趕到了新的醫院駐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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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軍的冬季大掃持續了整整一個月，但八路軍的頑強抵抗和據地的堅壁清野，讓R軍寸步難行。

武工隊在敵後頻繁出擊，炸橋樑、翻火車、襲擊據點和運輸隊。傅崢帶着獵豹小隊，在一個月打了七次伏擊，繳獲步槍五十餘支、機槍三、彈藥無數。

地道戰也發揮了巨大作用。R軍搜到一個村子，發現空無一人；他們前腳走，民兵後腳就從地道里鑽出來，從背後打冷槍。R軍的指揮氣得罵娘，但毫無辦法。

渡邊雄一的特高課也沒有閑着。他派出了多支便隊潛據地，試圖找到八路軍總部的位置。但沈知年的反諜報工作做得非常紮實，每一條通道都有暗哨，每一個陌生人都被嚴監視。渡邊派出的五支便隊，有三支被武工隊消滅，兩支被打散後狼狽逃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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