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五日，陳凜把蘇晚棠藏在了貨郎家的地窖里。

貨郎家在村子的最東頭，是一棟土坯房，牆皮剝落，屋頂長滿了草。院子里堆着貨郎擔子和一些雜，看起來和村裡任何一戶人家沒有兩樣。但房子下面有一個地窖，是陳凜三年前挖的。地窖不大，只能容兩三個人，但通風良好，鋪了乾草，還有一盞油燈。

林硯秋扶着蘇晚棠下了地窖。蘇晚棠的傷還沒有完全好，左臂還吊著夾板，背上的傷口結了痂，但走路還是會疼。坐在乾草上，靠着牆，了幾口氣。

“這裡安全嗎？”問。

陳凜蹲在地窖口，低聲說：“安全。這個地窖只有我知道。上面是貨郎的屋子，平時沒人來。吃的喝的，我會送。”

蘇晚棠點點頭。看着林硯秋。“白梅，你該回武漢了。那邊不能沒有你。”

林硯秋搖頭。“等你傷好了我再走。”

蘇晚棠握住的手。“我沒事。你回去，那邊的線不能斷。”

林硯秋沉默了一會兒，點了點頭。從藥箱里拿出幾包葯，遞給陳凜。“一天三次，用開水沖服。傷口三天換一次葯，藥棉和紗布都在箱子里。”

陳凜接過葯，放進懷裡。林硯秋站起來，走到地窖口，回頭看了蘇晚棠一眼。“夜鶯，保重。”

蘇晚棠點頭。林硯秋爬出地窖，跟着陳凜走了。地窖里只剩下蘇晚棠一個人。閉上眼睛，聽着上面的靜。風吹過屋頂，沙沙響。遠有狗聲，一聲接一聲。了左臂的夾板，又了背上的傷疤。這些傷，會記住。

五月七日，武藤英機帶着一隊R本兵，闖進了村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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