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種地的，太君。”

“家裡有地窖嗎？”

陳凜搖頭。“沒有。”

武藤英機盯着他看了幾秒，然後揮揮手。“搜！”

R本兵衝進陳凜的家，翻箱倒櫃，用刺刀捅牆，用槍托砸地。他們搜了半個時辰，什麼也沒找到。地窖的口在貨郎家的院子里，不在陳凜家。陳凜故意把R本兵引到自己家，就是為了保護那個地窖。

武藤英機罵了一聲，帶着人走了。陳凜站在打穀場上，着他們的背影。他的手還在抖，但他沒有。

五月七日傍晚，田大壯在打穀場上，被R本兵圍住了。

田大壯是滬鄉隊的隊員，今年西十一歲，是個農夫。他長得壯實，皮黝黑，看起來就是個老實的庄稼人。但他的地窖里，藏着兩個傷員——是從城裡撤出來的通員。

武藤英機搜完陳凜的家，又帶着人往村東頭走。田大壯站在打穀場上，看見R本兵往他家的方向走，心裡一。他不能讓他們搜到地窖。

他故意撞了一個R本兵一下。R本兵罵了一聲，推了他一把。田大壯順勢倒在地上，捂着，大聲喊疼。R本兵圍過來，用槍托打他。他抱着頭，在地上打滾，喊得更大聲了。武藤英機走過來，問：“怎麼回事？”

“這個人撞了我們的兵。”一個R本兵說。

武藤英機看了田大壯一眼，覺得他像個鬧事的醉漢，擺擺手。“打一頓，別管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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