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月五日，渡邊雄一坐在辦公室里，盯着牆上那張上海地圖。

地圖上滿了紅的小旗。每一面小旗代表一個可疑地點、一個未破獲的案件、一個在逃的抗日分子。他看着那些小旗，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不安。最近幾天，特高課的線人報告了幾條線索，但都是零散的，拼不出完整的畫面。

他站起來，走到窗邊，着外面的街道。街上行人匆匆，和往常一樣。但他總覺得，有什麼事要發生。

佐藤雪子推門進來，手裡拿着一個文件夾。“課長，這是最近一周的線人報告。有幾條線索值得注意。”

渡邊接過文件夾，翻開。第一頁是老山東的報告：十六鋪碼頭，最近有幾批貨異常，數量對不上。第二頁是金有福的報告：有人來當鋪典當了一批藥品，疑似從醫院出來的。第三頁是瘸劉的報告：碼頭上有幾個新來的工人，行為可疑。

渡邊看完，把文件夾放在桌上。“這些線索，指向同一個地方——碼頭。”

佐藤雪子點頭。“我也這麼認為。地下黨可能在策劃一次針對碼頭的行。”

渡邊沉默了一會兒。“加派人手，盯死十六鋪碼頭。每一個工人，每一艘船，每一批貨，都要查。”

佐藤雪子立正。“是。”

渡邊走到窗邊，挲着袖口的匕首。他的首覺告訴他，風暴快來了。但他不知道風暴的中心在哪裡。

西月七日，佐藤雪子在辦公室里整理着洋行和書店的檔案。

的桌上攤着兩份檔案——一份是華洋行，一份是開明書店。洋行的檔案里，陳阿福的名字旁邊己經打了三個問號。書店的檔案里，蘇晚棠的名字旁邊也打了兩個問號。這兩個人，是的首覺告訴最有問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