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這一切記在心裡，然後繞到後巷。後巷里也有一個陌生人，蹲在牆，像是在等人。但他的眼睛一首往書店的後門看。

葉婉清沒有停留，繼續走。走了一圈，回到書店，上樓找蘇晚棠。

“姐，”說，“前門三個，後巷一個。都是新面孔。賣煙的、修鞋的、算命的，還有一個蹲在後巷的。”

蘇晚棠問：“能確定是特高課的嗎？”

葉婉清點頭。“能。他們的眼神不對。不是做生意的眼神，是盯人的眼神。”

蘇晚棠沉默了一會兒。“從今天起，暫停包廂接頭。所有接頭，改用紙條。放在指定地點，不見面。”

葉婉清點頭。下樓，把消息傳給蘇小妹。蘇小妹聽完，臉發白，但點了點頭。

一月二十二日，蘇晚棠在安全屋召集了一次急會議。

來的人不多——沈知年、王阿叔、陳秀蓮、江亦辰。安全屋在法租界一條僻靜的弄堂里，是一棟舊樓的頂層。窗戶對着街口，可以看見外面的靜。蘇晚棠站在窗邊，着外面的街道。街燈昏黃，偶爾有黃包車經過，鈴聲叮噹。

“特高課的眼線越來越多。”轉過，看着幾個人，“書店周邊至五個暗樁。他們不是臨時來的，是長期蹲守。”

沈知年問：“書店還能用嗎？”

蘇晚棠想了想。“能用。但不能像以前那樣用。包廂接頭要暫停，所有接頭改用紙條。放在指定地點，不見面，不談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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