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月二十日，老鄭又傳來消息。

周師長要開秘會議了。時間：十月二十二日。地點：汪偽政府大樓。參會人員：汪偽高層、R本軍、特高課的人。議題：清鄉計劃的實施。

老鄭把消息寫在紙條上，塞進馬鞍的夾層里。然後他牽着馬出去，在街上走了一圈，假裝遛馬。走到古籍書店門口時，他停下來，把馬拴在路邊，走進書店。

“先生，有《三國演義》嗎？”

“有。要哪個版本的？”

“宗崗批註的。”

暗號對上。程慕白帶他上了二樓。老鄭從馬鞍夾層里掏出紙條，遞過去。

“周師長後天開會。清鄉計劃的實施，應該就在這次會上定下來。”

程慕白接過紙條，看了一遍。“能搞到會議記錄嗎？”

老鄭搖頭。“難。會議記錄在秘書手裡，我接不到。但周師長回來，可能會帶一份文件。他每次開會都帶文件回來，放在書房裡。我可以想辦法看看。”

程慕白想了想。“不要冒險。周師長的書房，不是你能隨便進的。先傳會議時間，等會後再說。”

老鄭點頭。他站起來，走到門口，忽然回頭。“程先生，我在這邊幹了三年。什麼時候是個頭？”

”。了快。了快“。兒會一了默沉，他着看白慕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