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月十六日，林硯秋和溫晚第一次並肩工作。

這是南京和武漢的第一次報聯。林硯秋帶來了武漢方面的消息——R軍在武漢外圍的工事己經修了七，預計一個月完工。溫晚則提供了南京方面的報——R軍從華北調來的兩個師團，己經在南京集結完畢，隨時可以沿長江而下。

兩份報放在一起，拼出了一幅完整的畫面。沈知年站在地圖前，用手指在長江上畫了一條線。“R軍在武漢外圍修工事，在南京集結兵力。他們的計劃是——從南京出發，沿江而上，進攻武漢。”

程慕白補充道：“清鄉計劃也是這條線的一部分。他們要先清鄉，把後方的游擊隊掃乾淨，然後全力進攻武漢。”

林硯秋看着地圖，臉發白。“時間呢？”

“十一月初。”溫晚說，“小周從R偽報紙上推算出來的。他們的宣傳口徑在變，從‘大東亞共榮’變了‘聖戰必勝’，這是戰前員的信號。”

沈知年沉默了很久。房間里只剩下秦淮河的水聲和遠偶爾傳來的狗聲。

“還有一個月。”他說，“一個月之，必須把清鄉計劃的詳細容搞到手。知道了他們的清鄉路線，才能提前轉移。知道了他們的進攻時間，才能提前布防。”

林硯秋看着溫晚。“你在南京，能不能搞到？”

溫晚想了想。“能。汪偽政府里有一個人，是我同學的表哥。他在秘書當文員，能接到清鄉計劃的文件。但這個人很謹慎，不輕易傳報。需要時間。”

“多久？”

“十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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