諜戰:浴血暗戰_第94章 受傷救治(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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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晚張了張,想反駁,但看見沈知年的眼神,把話咽了回去。那眼神里有關心,有擔憂,還有一種不容置疑的東西。
“好。”說。
十月十五日,林硯秋從武漢趕到南京。
消息是程慕白傳過去的:青竹傷,需要救治。林硯秋接到消息時,正在教堂鐘樓上整理報。把東西鎖好,跟何思遠說了一聲,連夜坐火車趕赴南京。過關卡時,掏出武漢的良民證,說自己是醫生,去南京看病人。偽軍看了一眼,放行了。
天亮時,到了南京。程慕白在車站接,帶去了書店。溫晚己經在室里等着了,左臂腫得比前幾天更厲害,皮髮紫,手指冰涼。林硯秋拆開繃帶,看了看,皺起眉頭。“骨裂加染,再晚幾天,這條胳膊就廢了。”
從藥箱里拿出針管和藥水,給溫晚打了消炎針,又重新清理傷口、上藥、包紮。作很快,很輕,但溫晚還是疼得咬住了,指甲掐進掌心。林硯秋一邊包紮一邊說:“青竹,你在南京的事,我都聽說了。學生遊行,你帶頭。被打了,你忍着。你是條漢子。”溫晚勉強笑了一下,“我不是漢子,我是人。”“人比漢子。”林硯秋說。
包紮完,林硯秋坐在溫晚旁邊,兩個人都不說話。窗外的秦淮河嘩嘩地流,像一個人在哭。
“白梅,”溫晚忽然問,“武漢那邊,怎麼樣了?”
林硯秋沉默了一會兒。“不好。松本還在查,診所關了,裁鋪也被盯了。但線沒斷。”
“墨雀在南京,你一個人在武漢,能撐住嗎?”
林硯秋笑了。“撐不住也要撐。干這行,撐不住就死,死了也要撐。”
溫晚看着,心裡湧起一種說不出的覺。這個人,比大不了幾歲,但看起來比老很多。不是臉上老,是眼睛里老。
”。你謝謝“,說晚溫”,梅白“
”。干起一,了好傷。傷養好好。謝說別“。頭搖搖秋硯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