諜戰:浴血暗戰_第94章 受傷救治(1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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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月十二日,溫晚躺在床上,左臂纏着繃帶,從紗布里滲出來,印出一朵暗紅的花。
遊行那天跑掉了,但不是毫髮無損。在混中,一個警察的警掃到的左臂,骨裂。咬着牙沒有吭聲,跑回宿舍,自己用繃帶纏了幾圈。第二天手臂腫了,疼得抬不起來。不敢去診所,怕被盯上。沈知年從傅崢那裡得知消息,連夜趕到學校後門的巷子里。
溫晚從宿舍翻牆出來,落在巷子里的垃圾堆上,摔了一跤,左臂着地,疼得眼前發黑。沈知年扶起,看見蒼白的臉和額頭的冷汗。“傷這樣還翻牆?”沈知年低聲音,語氣里有責備也有心疼。溫晚咬着,“不去診所。井上的人在醫院安了眼線。”
沈知年帶去了程慕白的書店。程慕白有一個朋友,是個老中醫,不掛牌,只給人看病。老中醫來了,了溫晚的胳膊,說骨裂,要固定,要靜養,至一個月。溫晚說不行,沒有一個月。老中醫看了一眼,什麼也沒問,默默上了夾板。
溫晚靠在椅子上,閉着眼睛。的左臂疼得像被火燒,但沒有出聲。沈知年站在窗邊,着外面的夜。巷子里很安靜,只有風吹過梧桐葉的聲音。
“青竹,”他說,“你該撤了。”
溫晚睜開眼睛。“不撤。”
“你的手廢了,怎麼傳報?”
“還有右手。右手能寫字,能接頭。”
沈知年轉過,看着。的臉上沒有表,但眼睛里有一種東西,是倔強,是不甘,是死不認輸。他在上海見過這種眼神,在武漢也見過,現在在南京又見到了。
“你死了,”他說,“學生網就斷了。”
“我死了,小周會接上。”溫晚說,“小周死了,小劉會接上。線不會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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