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《金石錄》嗎？”

“有。宋刻本的殘本，要不？”

“先看看。”

暗號對上。程慕白站起來，走到門口往外看了一眼，然後關上門，拉上窗帘。

“墨雀？”他問。

沈知年點頭。

程慕白帶他上了二樓。二樓也是書架，但比一樓整齊一些，靠窗有一張桌子和兩把椅子。程慕白請他坐下，倒了杯茶。

“白梅跟我說了你要來。”程慕白說，“南京這邊的況，青竹應該跟你說了不。但我這邊，還有一些補充。”

他從屜里拿出一本冊子，翻開，裡面是剪報和手抄的紙條，分類整理，每一頁都標了日期和來源。

“我這邊的主要工作是報複核。”程慕白說，“青竹那邊的學生報、傅崢那邊的租界報、趙松柏那邊的通報，匯總到我這裡，我負責叉驗證。”

他翻到其中一頁，指給沈知年看。“比如這條，學生網說R軍在城外修了工事。我這邊通過古籍買賣的渠道，找了幾個在城外幹活的民工，確認了位置和規模。兩條線對上了，才能確認是真的。”

沈知年看着那些剪報和紙條，心裡暗暗佩服。程慕白這個人，做事紮實，一板一眼，像他的書店一樣，舊舊的，但每一本書都在該在的位置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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