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快步往教堂的方向走。走到半路，看見前面有R本兵在查路，他拐進另一條巷子，繞了一大圈，才到教堂後門。

林硯秋在鐘樓上等他。看見他進來，臉變了——不是因為報，是因為他上的傷。他的手背全是傷，膝蓋也破了，把粘在上。

“怎麼弄的？”問。

“炸橋的時候摔的。”沈知年說，“沒事。”

他從棉襖夾層里出報，遞給。林硯秋接過，展開，看了一遍。三座橋，兩座炸斷了，一座裂了。R軍一個聯隊的彈藥，全堵在山裡。

“幹得好。”說，聲音很輕。

沈知年坐在椅子上，長長地呼出一口氣。還在抖，但他不想讓林硯秋看見，把到椅子下面。

林硯秋走到窗邊，着外面的街道。街上到都是R本兵，刺刀在下閃着冷。

“松本瘋了。”說，“全城都在搜。法租界也不安全了。”

轉過，看着沈知年。“從今天起，你住在教堂里，不要出去。吃的喝的，我送上來。”

沈知年點頭。

林硯秋走到門口，忽然停下來，回頭看着他。“墨雀，你上還有什麼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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