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月二十五日，松本又來了。

這次他帶了兩個人，都是便。他們穿着普通人的服，但腰裡鼓鼓囊囊的，一看就帶着槍。

“大夫，例行檢查。”松本笑着說，“最近有抗R分子在活，我們奉命檢查所有診所。”

林硯秋點頭：“請便。”

松本揮揮手，兩個便開始在診所里翻查。他們打開藥櫃，一瓶一瓶地看。翻看櫃檯上的病歷，一頁一頁地翻。檢查消毒櫃、診桌、椅子，每一個角落都不放過。

林硯秋站在一旁，臉上很平靜，但手心全是汗。

還好，早有準備。所有的可疑藥品都轉移走了，重要的病歷也都鎖起來了。診所里只剩下最普通的東西。

翻查了半個時辰，兩個便什麼也沒找到，朝松本搖搖頭。

松本走到林硯秋面前，盯着的眼睛，問：“大夫，您這裡有沒有來過從上海來的人？”

林硯秋心裡一跳，但臉上不聲：“上海來的？有啊。最近逃難來武漢的人很多，有來買葯的，有來看病的。我不記得了。”

松本點點頭，又問：“有沒有一個姓沈的？”

林硯秋搖頭：“不記得了。來的人太多了，記不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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