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月五日，林硯秋弄到了一份重要的報——“R軍的藥品清單”。

那天下午，一個穿軍裝的人來診所看病。那人是個R軍軍醫，姓田中，是武漢R軍醫院的藥劑師。他來診所，是因為牙疼。

林硯秋給他檢查了一下，說是智齒髮炎，要拔掉。田中猶豫了一下，同意了。

拔牙的時候，田中的公文包放在桌上，沒拉好拉鏈，出一角紙。林硯秋的助手許清如看見了，藉著倒水的機會，掃了一眼。

那是一份藥品清單，上面寫着R軍武漢醫院的藥品庫存和需求。數量很大，種類很多，明顯是為大規模軍事行準備的。

等田中走了，許清如把這事告訴林硯秋。林硯秋讓沈知年去核實。

沈知年通過老耿的關係，找到了一個在R軍醫院做雜工的人。那人姓馬，是個老實的鄉下人，在R軍醫院掃地、倒垃圾。沈知年花了十塊錢，從他裡套出了話。

“最近醫院的葯庫進了一批新葯。”老馬說，“我聽管庫房的人說，是上面調來的，要存着，等打仗的時候用。”

“知道有多嗎？”

老馬搖頭：“不知道。但箱子很多，堆了滿滿一庫房。”

沈知年又問了幾句，把況記在心裡，回到診所告訴林硯秋。

林硯秋說：“我己經從田中的清單上抄了一份。數量很大，磺胺、奎寧、紗布、手械，應有盡有。這些葯不是日常用的，是為大戰準備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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