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月七日，林硯秋的助手許清如發現了一件怪事。

那天下午，診所里來了一個新病人。是個年輕人，穿着樸素，說是頭疼。許清如給量了溫，正常。又量了，也正常。但那人堅持說頭疼得厲害，要開藥。

林硯秋給檢查了一下，沒發現什麼問題，就開了點止痛藥。那人拿了葯，走了。

但許清如覺得不對。那人的眼神不對，不像病人，倒像是在觀察什麼。而且的手很白，不像干活的人。

把這事告訴林硯秋。林硯秋想了想，說：“可能是暗樁。這幾天小心點。”

果然，第二天，那個人又來了。這次說肚子疼。林硯秋給檢查，還是沒問題。那人磨蹭了半天，走了。

第三天，又來了。這次說疼。

林硯秋心裡有數了。這人不是來看病的，是來踩點的。讓許清如去查了一下，發現這人是汪偽特務機關的人，剛調來武漢不久。

“怎麼辦？”許清如問。

林硯秋想了想，說：“不。讓來，讓看。我們該做什麼還做什麼，別讓看出破綻。”

看着許清如：“但你記住，以後診所里的事，不要在面前說。重要的東西，收好。還有，的病歷，寫普通頭疼，別寫別的。”

許清如點點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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