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人都點頭。

蘇晚棠站起來，走到窗邊，着外面的夜。

“記住，干我們這行，最大的敵人不是日本人，是我們自己。一個疏忽，一條命就沒了。一個鬼，整個線就斷了。所以，必須小心，再小心。”

整肅開始了。

王阿叔最先手。他手下的黃包車夫有七八個，都是他親自發展的。他一個個找他們談話，問最近的況，問有沒有遇到可疑的人，問有沒有人打聽過他們的事。

大部分人沒問題。只有一個，阿三的年輕人，最近突然有錢了，經常請人喝酒。王阿叔留了心，暗中觀察了幾天，發現他和一個煙攤的小販來往切。那個煙攤，是特高課的暗樁。

王阿叔把況報告給蘇晚棠。

蘇晚棠沉默了很久，說：“不能再讓他接任何報。找個理由，把他調開。”

王阿叔點頭。第二天，他告訴阿三，最近生意不好，用不了那麼多人，讓他先去別找活。阿三雖然不願，但也只好走了。

趙松柏那邊，也查出了點問題。客棧里新招了一個夥計，是周經理介紹的。那個夥計幹活勤快，但喜歡打聽客人的事。趙松柏暗中觀察，發現他和一個偽軍有來往。

他找了個借口，把那個夥計辭了。

陳秀蓮那邊，一切正常。洗染坊的活多，接的人也多，但心裡有數，哪些人可疑，哪些人可靠，一清二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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