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賣完了。”蘇晚棠抬起頭，臉上帶着職業的微笑，“新的一期要過幾天才到。先生要的話，可以留個地址，到了給您送去。”

年輕人搖搖頭：“不用了，我改天再來。”

他轉離開，走出店門時，回頭看了一眼，然後消失在人群中。

蘇小妹追到門口，站在門邊，裝作看街上的風景，實際上眼睛一首盯着那個年輕人的背影。看着他走過馬路，走到對面的一家煙攤前，和賣煙的說了幾句話，然後繼續往前走，拐進了旁邊的巷子。

記住那個方向，然後回到店裡。

“姐，他走了。在對面煙攤停了一下，然後進了旁邊的巷子。”

蘇晚棠放下書，臉凝重起來。想了想，說：“那個煙攤，是特高課的暗樁。這個人，是特高課的便。他來踩點的。”

蘇小妹心裡一：“那我們怎麼辦？”

“暫時不。”蘇晚棠說，“他們只是懷疑，還沒有證據。通知所有人，這幾天暫停接頭。墨雀那邊，讓王阿叔去傳話。還有，這幾天你多留個心眼，進出都從後門，前門走。”

蘇小妹點點頭。

蘇晚棠站起來，走到窗邊，過玻璃着對面的街道。街上人來人往，看不出什麼異常。但知道，那些看似普通的行人里，藏着多雙眼睛。

“還有，”回過頭，“從今天起，店裡的書要重新擺。暗號那幾本，都收起來，換普通的。萬一他們進來搜查，查不出什麼。”

。拾收手始開，聲一了應妹小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