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年收到王阿叔傳來的消息時，正在碼頭扛包。

消息很簡單，是王阿叔趁給他送水的機會，低聲說的：“書店有況，暫停接頭。注意尾，有兩個人在碼頭轉悠。”

沈知年點點頭，繼續幹活，好像什麼都沒發生。但心裡己經轉開了。

那兩個人，應該就是劉阿婆說的那兩個——一高一矮，高的有痣，矮的跛腳。他們在碼頭轉了兩天了，肯定是衝著他來的。今天，得想辦法甩掉他們。

收工後，他像往常一樣，去碼頭附近的那家小飯館吃飯。飯館很小，只有西五張桌子，賣些麵條餛飩之類的簡單吃食。他要了一碗春麵，剛坐下，就看見門口進來兩個人。

一高一矮，高的左臉上有顆痣，矮的走路有點跛。

就是他們。

沈知年心裡一，但臉上不聲。他低下頭，拿起筷子，開始吃面。餘卻一首盯着那兩個人。

他們也要了兩碗面，坐在靠門的位置，一邊吃一邊東張西。矮的那個，眼睛老往沈知年這邊瞟。沈知年能覺到那道目在自己上掃來掃去。

他不慌不忙地吃完面，付了錢，站起來往外走。走出飯館，他故意放慢腳步，往人多的方向走。街上還有很多收工的人，扛包的、拉車的、挑擔的，來來往往。他混在人群里，不不慢地走着。

果然，那兩個人跟了上來。不遠不近，隔着二十來步，剛好能看見他，又不會太明顯。

沈知年繼續往前走，走到一個路口，忽然拐進一家酒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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