渡邊沉默了一會兒，忽然問：“他現在在哪兒？”

佐藤雪子的臉變了變：“失蹤了。一個月前，他突然不來上班了。周經理說他請了病假，但後來一首沒回來。我們去他住看過，東西都在，人不見了。”

渡邊轉過，看着。他的眼神很平靜，但佐藤雪子知道，這種平靜比憤怒更可怕。

“一個人，如果沒問題，為什麼要跑？”

佐藤雪子低下頭：“是我疏忽了，課長。”

渡邊走回桌邊，重新拿起那張照片，端詳了很久。照片上的人看起來很普通，眼神里卻有一種說不出的東西。不是害怕，不是張，而是一種……鎮定。對，鎮定。一個普通的小職員，面對特高課的搜查，面對他的盤問，怎麼會那麼鎮定？

“碼頭那邊有什麼消息？”他忽然問。

佐藤雪子愣了一下：“碼頭？您是指……”

“如果他換了個份，最可能去哪兒？”渡邊看着，“碼頭、車站、工廠，這些地方最容易藏份。派人去查，尤其是新來的工人。一個個查，一個個對照片。”

佐藤雪子點頭：“我馬上去安排。”

“還有，”渡邊說，“開明書店那邊，繼續盯着。就算關了門，也會有人聯繫。那個書店老闆蘇晚棠，我看過的資料，不簡單。”

佐藤雪子記下，退出辦公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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