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過了一會兒，一個村民走過去，在他擔子前蹲下，像是要買東西。貨郎打開擔子，拿出幾樣東西，和那人討價還價。但沈知年注意到，他的眼睛一首沒離開過村口的方向。

他在等什麼？

沈知年繼續盯着。

太漸漸西斜，貨郎收起擔子，挑起來走了。他沒有往別的村子走，而是沿着來路往回走——那是去鎮上的方向。

沈知年把這個況記在心裡。

晚上陳凜來的時候，他把看到的一五一十說了。

陳凜聽完，點點頭：“我知道了。這個人，確實是眼線。鎮上有人看見他和偽軍一起喝酒。”

沈知年問：“怎麼辦？”

陳凜沉默了一會兒，說：“不能他。了，R本人就知道這個村子有問題。只能盯着，防着。”

他看着沈知年：“這就是我們的命。有時候明知道對面是敵人，也不能手。因為一手，就會暴更多。”

沈知年默然。

窗外，夜深沉。遠傳來狗吠聲，一聲接一聲，像是在傳遞什麼信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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