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村子里待了三天，沈知年慢慢適應了這裡的生活。

每天天亮就醒，聽，聽狗吠，聽隔壁老農咳嗽的聲音。白天不能出門，他就窩在屋裡，看陳凜送來的舊報紙，或者躺在床上發獃。晚上陳凜會來，給他帶點吃的，說幾句外面的況。

“R本人最近在鄉下抓壯丁。”第三天晚上，陳凜坐在灶台邊，一邊烤火一邊說，“說是要修工事，從吳淞口到南京，沿路設卡。我們村己經被抓走好幾個了。”

沈知年聽着，心裡沉甸甸的。

“還有，”陳凜低聲音，“特高課的人在查一個‘墨雀’的人。他們知道有這麼個人，但還不知道是誰。渡邊親自在抓這條線。”

沈知年心裡一。

“夜鶯讓我告訴你，”陳凜看着他，“最近別回上海，也別跟任何人聯繫。在那邊查鬼。”

鬼？

沈知年愣住：“你是說，有人出賣我們？”

陳凜搖頭：“不確定，但最近出的事太多，太巧。書店被盯，你被查，還有幾個點也差點出事。夜鶯懷疑有人泄。”

沈知年沉默。他想說什麼，但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
陳凜站起來，拍拍上的灰：“你安心待着，別多想。有事我會告訴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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