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掌柜被押下去之後，艾石山沒有急着審陳麻子。他知道，陳麻子是個骨頭，憑賬冊和錢掌柜的供詞，不一定能讓他開口。得先把所有的證據都擺在他面前，讓他無話可說。

“施世軍。”他喊了一聲。

施世軍從門口進來：“在。”

“陳麻子那輛馬車，你帶人去仔細搜一遍。車上、箱子、油布，每一都別放過。還有，他住的客棧，也去搜。”

施世軍應了，轉去了。

涂天相在旁邊整理那些從醫館里搜出來的東西，一邊整理一邊記錄。他寫了滿滿好幾頁紙，每一樣東西都記得清清楚楚——的編號、別、大致年齡、上有無特徵、被解剖的程度、罐子的數量和容、解剖工的種類和數量。

“王爺，下有個發現。”涂天相抬起頭，手裡拿着一個小玻璃瓶。

艾石山走過去。瓶子里裝着一些淡黃的，看起來很清澈，跟史斯給他看的那個小瓶子一模一樣。

“這是什麼？”

涂天相把瓶子舉到線下，說：“下在史斯的辦公室里找到的，藏在屜最裡頭，用油紙包着。瓶子上着一張洋文標籤，下不認識，但聞着有一淡淡的藥味。下用銀針探了探，沒變。又用一小塊沾了一點，放在碗里觀察了一個時辰，的沒有變化。”

“那這是什麼葯？”

涂天相搖搖頭：“下不知道。但下在醫館的地下室里，發現了一個大桶，桶里裝的也是這種。那個桶很大，能裝幾十斤。下懷疑，史斯用這種理，防止腐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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