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天相站起來，走到李木匠面前，把他的右手翻過來看了看。又走到王福面前，把王福的手也看了看。然後回到座位上，對艾石山點了點頭。

艾石山轉向李木匠，聲音不大，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：“李福貴，老周脖頸上的痕，寬度大約兩寸，是手腕出來的，這個對得上。可你右手腕上有沒有留下什麼痕迹？你他的時候，他掙扎過，你的手腕上應該有傷。”

李木匠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右手腕。手腕上確實有一塊青紫的印子，是那天晚上被老周抓的，好幾天了還沒消。

涂天相又站起來，走過去看了看，回到座位上，在艾石山耳邊低聲說了幾句。

艾石山點點頭，對李木匠說：“你手腕上的傷，跟老周手指的抓痕對得上。這說明你確實是手的人。”

他又轉向王福：“王福，你還有什麼要說的？”

王福跪在地上，渾發抖，哆嗦着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
艾石山看着他，沉默了一會兒，然後說：“你不說，我說。你指使李木匠殺人，搶走賬本，又畏罪潛逃。這些事，李木匠己經招了，賬本在這裡，人證證都在。你不認，也跑不掉。”

王福的子一，癱在地上。

艾石山又讓人把趙二帶上來。

趙二跪在堂前，臉發白，低着頭，不敢看任何人。

“趙二，你知不知道老周手裡有賬本的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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