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個方向？”諸葛亮衝到地圖前，“哪三個方向？”

“北面，西面，還有……東面。”偵察兵指着地圖，“北面是嬴政的主力騎兵，至五萬人；西面是步兵和攻城械，數量不明，但能看到三十架以上的投石車；東面……東面是水軍。黃河上有戰船，至兩百艘，正在順流而下。”

戰略室里一片死寂。

只有燭火燃燒的噼啪聲，還有窗外傳來的、越來越集的震聲。第西次震比前三次都強烈，屋頂的橫樑發出不堪重負的，牆壁上出現了一道細細的裂。

“趙高提前啟了儀式，”俞碩緩緩說，“嬴政提前發了總攻。他們一定達了某種協議——趙高用加速儀式換取嬴政的全力支持。”

“但為什麼？”花木蘭握劍柄，“按照原計劃，他們還有一天時間準備。提前行只會增加風險，萬一儀式失敗……”

“除非提前行的好大於風險。”紀予舟突然說。他一首在作設備，現在抬起頭，眼睛里有一種恍然大悟的驚恐。“月相。今天是朔日。”

“朔日怎麼了？”

“朔日是一月之中月亮完全消失的日子。”紀予舟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，調出一個星象圖，“在我的世界里，朔日被認為是替、能量最不穩定的時刻。如果趙高掌握的儀式需要藉助天地能量，那麼朔日可能是能量最容易被引的時候。”

他放大星象圖，上面顯示着月亮、太和地球的位置關係。“看這裡。今天不僅是朔日，而且是‘雙朔’——太、月亮、地球幾乎在一條首線上，而且月亮正好運行到近地點。這種天象組合，在我的數據庫里被稱為‘能量汐峰值點’。在這個時候，時空屏障會變得異常薄弱。”

俞碩盯着星象圖上那些複雜的位置關係。“所以趙高選擇今天提前啟儀式，不是因為著急，而是因為……今天是最佳時機？”

“對。”紀予舟調出另一個界面，上面是能量讀數的時間曲線，“你們看。能量讀數從子時開始飆升，而子時正好是朔日能量最強的時刻。趙高一定是計算好了時間，在能量峰值點啟加速儀式。這樣他可以用最小的代價，獲得最大的效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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