燭火重新點燃後，戰略室里的氣氛凝重如鐵。俞碩的手指在地圖上劃過三條進攻路線，最後停在龍脈之地的標記上。“六個時辰，”他抬起頭，目掃過每個人的臉，“我們要在六個時辰創造奇迹。”窗外傳來戰鼓聲，那是嬴政軍隊在列陣。紫下的地平線上，黑的軍陣像移的山巒，緩緩向京城。花木蘭握劍柄，鎧甲在燭下反着冷的。“城牆最多能撐三個時辰，”說，“如果嬴政全力進攻。”紀予舟的設備突然發出不同於警報的嗡鳴聲，屏幕上跳出一行他從未見過的代碼。他盯着那行代碼，臉一點點變得蒼白。“俞碩，”他的聲音很輕，“我的設備……收到了來自未來的信息。”

房間里所有的目都轉向紀予舟。

那台金屬外殼的設備屏幕上，一行行文字正在滾出現。不是這個時代的文字，也不是紀予舟那個世界的文字——那是某種更古老、更複雜的符號，邊緣帶着微弱的藍。紀予舟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，試圖解碼，但設備發出警告的嗡鳴聲，屏幕邊緣開始出現裂紋。

“它在過載。”紀予舟的聲音帶着抑的抖，“信息量太大，超出了設備的理能力。”

“什麼信息？”俞碩走到他邊。

“不知道。”紀予舟的手指停下，“但我能覺到……是警告。非常急的警告。”

窗外傳來第一聲炮響。

那是嬴政軍隊的攻城炮。聲音沉悶而遙遠，像天邊的悶雷，但整個皇宮的地面都跟着震了一下。燭台上的火焰劇烈搖晃，在牆壁上投下扭曲跳的影子。遠傳來城牆守衛的吶喊聲，混雜着金屬撞的尖銳聲響。

“來不及了。”俞碩轉看向地圖，“我們必須分兵。”

戰略室的門被推開，曹、西施、劉備三人同時走進來。他們上都帶着夜的氣，臉在燭下顯得晴不定。曹的鎧甲上沾着泥土，顯然是從軍營首接趕來的；西施的下擺被水打，但臉上的妝容依然緻；劉備走在最後，他的表平靜得可怕，那雙眼睛里沒有任何緒波。

“況我們都知道了。”曹率先開口，他的聲音啞，帶着長途奔波的疲憊，“嬴政的先鋒部隊己經到達城北十里，大約兩萬人。主力部隊還在後面，估計天亮前會全部到位。”

西施走到地圖前，纖細的手指輕輕點在龍脈之地的位置。“趙高的儀式加速了。我的人從南邊傳回消息，龍脈之地周圍五十里都被紫能量罩覆蓋，任何活靠近都會在十息化為灰燼。”抬起頭，目掃過俞碩和紀予舟，“你們打算怎麼辦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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