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十七走到了厲風的邊，轉過來與之對視，他再次點頭：“沒錯，雖然我知道整個過程，也知道發生了什麼，但卻無能為力，只能任憑這力量為所為，換句話說，如果它要抹殺我的神魂，也是一樣的。”

“但它沒有。”

“是啊，卻隨時可以。”

師徒二人目對視，厲風能夠理解夜十七的話中之意。

幾息之後，厲風轉過去。

“為師明白你的顧慮了，誰又希自己的命掌握在他人手裡，更何況是一個你本不了解，甚至從未見過的人，但是十七，這是現實，你我都無能為力，你只能接現實，起碼到現在為止，看起來還不錯，這力量幫了你很大的忙。”

夜十七苦笑道：“師父說的是，若是沒有這神秘的力量，也許弟子早已不存在了。”

厲風淡淡一笑，隨之拍了拍夜十七的肩頭：“你太敏了，你也說了，那老者想收你為徒，自然是看中了你優越的資質，你又不肯，他便留下一力量，確保你的安全，等你回心轉意，這也是合合理的。”

夜十七雙眉微蹙，沉默不語。

厲風笑意更濃了幾分：“還記得當初為師對你說的話么？十七，你已非池中之，現如今，你的劍道造詣已然踏無劍之境，神魂境界也達到了魂游境，為師……的確沒什麼可以傳授給你了。”

“師父……”

厲風將夜十七的話音打斷：“你聽為師把話說完，十七，所謂師門，不必為你的枷鎖，你已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，若想繼續提升，傳道業也好，作為靠山也罷，你需要有更強的師父。此次，你一劍破萬甲，大開殺戒，為師明白你的用意，但此事……已經足以驚那些頂級的道門，乃至是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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