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刻，師徒坦言，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，也沒必要再如此嚴肅。

於是，夜十七取出兩個酒壺，便與厲風席地而坐。

厲風的回答，令夜十七笑了笑：“是是是，但後來您還是答應了。”

“嗯……當時為師，覺得道途無，所以，便想着也許可以培養一個弟子，借你來完為師的一些夙願，也或者，讓你傳承為師的缽，若你小子以後走得更高更遠，從另一個角度而言，便是我厲風道途以另一種方式的延續。”

夜十七喝了口酒，點頭道：“是啊，所以弟子覺得，人做事都應該是有目的的。”

“這話沒錯。”厲風應道。

夜十七又道：“所以說，修者收徒也是一樣，不同時期，有着不同的目的。要麼，是覺得自己壽元將盡，道途到了終點，收徒傳下缽，將希寄託於弟子上，算是另一種方式的延續。要麼，是為了增強自己的勢力，或者幫自己做事，就像是某些山門中的長老執事一樣，等等……很多種可能。”

夜十七轉首看向厲風：“可是我想不出，像是這種人間大能，已然是武道巔峰的存在了，壽元也必然極長，還要收弟子是為了什麼。”

厲風轉首打量了夜十七一番，而後皺眉思量片刻，大約二十幾個呼吸的時間過後，他卻是笑了笑。

“呵呵，哈哈哈哈。”

夜十七不解地問道：“師父，您為何發笑？”

“哎，為師笑你啊，想得太多了。換句話說，知道如何，不知道又怎樣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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