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崇義的排長有些焦躁：“連長，咱啥時候上？”

連長是個黑臉漢子，啐了口唾沫：“你急個卵，現在上去，韃子的炮會轟咱。等他們爬過半坡，沒了沖勢，咱再弄他娘的！”

城頭上傳來豆般的槍聲，那是戰友在制坡下的敵人。宋崇義心裡異常平靜。有團長在，有後這些弟兄在，這缺口，破不了。

“上！”城頭忽然探出周景的腦袋。

“上！”黑臉連長一揮手，帶頭衝上缺口。

宋崇義跟着衝上陡坡，眼前景象讓他瞳孔一，清軍己經衝過護城河，黑的一片，正手腳並用朝上爬，最近的他們不到二十步！

“第一排，放！”連長的吼聲傳進宋崇義耳朵，宋崇義本能地扣扳機，他看都沒看戰果，立刻右一步，從排頭退到排尾。

鉛彈打在清軍的木盾上，噗噗悶響，木屑飛。第一齊只放倒兩人。但等清軍爬得更近，進城頭守軍的俯角度時，真正的屠殺才開始，鉛彈從高傾瀉，專門照顧盾牌護不住的頭頂和後背。

“放！”“放！”“放！”連長吼聲不停。

宋崇義再次換到前排時，清軍前鋒己近在咫尺！清軍猙獰臉出現在他眼中，鼻子似乎聞到一野豬屎的氣味。

“槍口底，打！”

這齊狠致命。沖在最前的七八個清軍小炸開，慘着滾下坡去，隨即被城頭補來的子彈淹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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