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跟我們走，”刀疤臉轉，“別耍花樣。”

“去哪？”

“見我們總舵主。”

天地會的臨時據點在城外的一山神廟裡。

說是山神廟，其實就是幾間快塌了的土坯房，供着一尊泥塑，彩漆掉得差不多了，出裡面黃褐的土胎。廟裡着二十幾個人，有老有小，都是屠城後僥倖逃出來的百姓。

林峰被帶進一間偏殿，見到了總舵主。

出乎意料的是，這位傳說中的天地會總舵主並不像影視劇里那樣威風凜凜。他西十來歲，面容清瘦，穿着一件半舊的青衫，像個落第的秀才。但眼神很亮，看人的時候像能把人看。

“聽劉德說，你不像尋常百姓，”總舵主開口，聲音平和，“會武？”

“學過一些。”

“哪家哪派？”

“軍隊里的把式，不值一提。”

總舵主微微挑眉。一個承認自己學過軍中武藝的人，要麼是極其坦誠，要麼是極其愚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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