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防部地下三層，第七會議室。

厚重的防彈玻璃門緩緩開啟，林淵跟隨趙衛強走進這間傳說中的“決策中樞”。會議室呈圓形，十二個座位環繞中央的全息投影台，牆壁上沒有任何裝飾，只有冰冷的金屬質和無不在的監控攝像頭。

“坐。”趙衛強指了指自己旁邊的位置，低聲叮囑，“等會兒無論問什麼，實話實說就行。數據都在你手裡，沒人比你更清楚。”

林淵點頭，目掃過在座的眾人。十二個座位己坐了九人，大多是頭髮花白的老者，前佩戴着不同級別的軍銜徽章。其中三人眼神閃爍，在林淵進來時明顯換了意味深長的目。

系統提示音突然在腦海中響起：【檢測到信息泄風險，會議室存在三竊聽裝置，建議宿主謹慎發言。】

林淵心中一凜，表面卻不聲。

“人都到齊了。”坐在主位的老人開口，聲音沙啞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，“今天這個會，是討論“騰飛計劃”的立項問題。趙衛強同志主張特級機立項，無限資源支持。但有人提出質疑，認為需要進一步驗證。”

他的目落在左側一個中年男人上，“老周，你先說說你的顧慮。”

被點名的周志遠清了清嗓子，站起來。他是國防部科技委員會副主任，主管技審核，在圈以“保守派”著稱。

“趙將軍，我不是反對這個項目。”周志遠打開手中的文件夾，“但這個年輕人，”他看向林淵，“才二十六歲，博士生在讀。他提的技方案，熱效率提升百分之西十五，推重比突破十八，這己經超越了人類現有航空發機理論的極限。”

他頓了頓，語氣加重，“我不是說年輕人不能創新，但科學需要嚴謹。風測試數據可以造假，模擬計算可以調整參數。我建議，先進行小範圍驗證，再考慮是否立項。”

會議室陷短暫的沉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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