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於，主位上的老人緩緩開口，“我表個態。這項技，必須做。”

他是陳副主席，國防部最高領導之一，平時極出席這種級別的會議。今天，他不僅來了，還親自坐鎮。

“我知道有人擔心風險，擔心投。”陳副主席的目掃過全場，“但我想問一個問題——如果這項技是真的，我們不做，會被誰做？”

沒人回答。

“西方那群人，他們的第六代發機項目己經進行了八年。”陳副主席聲音加重，“如果我們今天因為“謹慎”而放棄，明天就要用十倍的代價去追趕。這個責任，誰擔？”

周志遠低下頭，不再說話。

“趙衛強。”陳副主席看向趙衛強，“騰飛計劃，我批准了。特級機，無限資源，首接向我彙報。”

“是！”趙衛強起敬禮。

“還有，”陳副主席看向林淵，“小同志，你父親林遠，當年也是搞航空的。”

林淵心中一震，“您認識我父親？”

“見過幾面。”陳副主席意味深長地說，“他是個好人，也是個天才。可惜......”

話沒說完，但林淵己經明白了其中的含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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