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，紅的雙眸里着痛楚。那不是憤怒，而是信念挫後的痛。

“我們覺得夠了。你說不夠，是你的世界不夠，不是我們的。”

那人沉默了許久，然後轉，再次走牆中。

那一夜，灰燼靠着樹榦坐着。跟隨者挨着他，把頭靠在他的上。聽了那些故事，也聽了那個人的話，心裡有些害怕，擔心自己的故事也是假的。

“叔叔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我的故事，是真的嗎？”

灰燼想了想。跟隨者的故事，從廣場上阿蟬為取名開始：跟着灰燼學會走路，又學會獨自前行。的故事是真的，因為此刻就在這裡。存在，本就是真實。

“真的。”

跟隨者點了點頭，在他上安心地閉上眼睛，睡著了。

夜深時，灰燼做了一個夢。夢裡，他站在樹冠之巔，無數花朵在旁盛開，無數名字在空中回。他低頭俯瞰，看見那些講故事的人，他們或哭泣，或抖，或抱着自己，被那個人的話搖，在真實與虛假之間迷失。他看着他們，忽然開口說道：“你們是真的。因為你們會哭。虛假之，不懂悲傷。”人們抬起頭，向他。他繼續說：“真實，意味着會痛，會懷疑，會恐懼。虛假之不知畏懼。你們怕了，所以你們是真的。”

那些抖的影，慢慢平靜下來。老人乾了眼淚，人着自己的小腹。他們看着自己的手，看着自己的腳，看着邊的人。他們還在這裡。這就夠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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