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他們時，食堂員工會給每個人的餐盤裡扣上一大勺灰的、象是燕麥糊混合了不明塊狀的粘稠，以及一小塊深褐、質地堅的“麵包”，還有一杯渾濁的、帶着鐵鏽味的“水”。

沒有選擇。

他們找了一張空着的長桌坐下。

撲鼻而來的是一難以形容的、混合著餿味和淡淡腥氣的氣味。

“必須吃完……”小陳（王鐵組那個瘦小男子）看着盤子里的東西，臉發青，幾乎要嘔吐出來。

“不想死就吃。”王鐵咬着牙，低聲道，率先用勺子挖了一勺糊狀，閉着眼塞進裡。他的結劇烈滾着，強忍着不適咽了下去。

其他人見狀，也只好效仿。

林瑜面無表地看着餐盤。

他的質遠超常人，對不適的忍耐力也更強，但並不意味着他喜歡這東西。

他用勺子攪了一下那灰的糊糊，能覺到裡面有些細小的、類似骨頭或骨的碎渣。那杯水更是散發著令人不安的氣息。

但他沒有尤豫。

生存是第一位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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