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雙穿:國家讓我去永樂當大使_第217章 時代變了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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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棣看着孫建國的背影,笑了。“孫將軍辛苦了。把本雅失里押下去,跟阿魯台關在一起。讓他們叔侄好好敘敘舊。”

朱高煦在旁邊補了一句:“敘什麼舊,狗咬狗一。” 朱棣瞪了他一眼,朱高煦趕,但角的笑收都收不住。

朱棣轉,看着狼居胥山的方向。夜風吹過來,帶着硝煙和腥的氣味,但他不在乎。他站了一會兒,轉上了車。坦克發了,履帶碾過被鮮的草地,朝大營駛去。朱高煦坐在炮塔上,手裡攥着本雅失里的那把彎刀,翻來覆去地看,裡念叨着:“吉思汗用的刀?我看也就那樣,還沒華國的刺刀快。” 他學着孫建國的語氣,低聲音說了一句:“時代變了。” 然後自己笑了,把刀扔給旁邊的親兵。

天亮了。狼居胥山腳下的草原上,硝煙還未散盡,空氣中瀰漫著腥氣和硫磺味。韃靼大營己是一片死寂,營門外的旗杆上還掛着人頭,但沒有人去收。活着的人蜷在帳篷里,等着未知的命運。

阿魯台被兩個雷霆營士兵押着,穿過明軍大營,走向中軍帳。他的手上沒有綁繩,但比綁着還難。每一步都踩在泥濘的草地上,靴子沾滿了泥,他走得很慢,不是走不,是不想走。他低着頭,目落在自己的腳尖上。腳下的草被燒過,焦黑的草茬扎進靴底的隙里,發出細微的沙沙聲。他想起昨天這個時候,他還是草原上呼風喚雨的太師,手握數萬騎兵,連可汗都要看他的臉。現在他走在明軍的營地里,後是華國的兵,前面是大明的皇帝。

中軍帳里,朱棣坐在主位上,金甲己卸,換了一常服,但腰桿依然得筆首。張輔站在他左手邊,朱高煦站在右手邊,兩個人都甲胄在,手按劍柄。孫建國坐在一旁,軍裝筆,手裡端着一杯茶。阿魯台走進來,跪在地上,額頭着氈毯,雙手捧着一卷羊皮紙,舉過頭頂。“罪臣阿魯台,率韃靼余部,歸降大明。這是戶籍、畜產清冊,以及罪臣名下所有牧場、屬地的地契。罪臣願全部獻於陛下,只求陛下饒恕部下的命。”

安靜了片刻。朱棣接過那捲羊皮紙,展開,看了一眼。上面用蒙古文和漢文寫着麻麻的數字——多戶,多口,多馬,多牛,多羊,多草場。他合上羊皮紙,放在案上,低頭看着阿魯台。“阿魯台,你抬起頭來。”

阿魯台慢慢抬起頭。燭火映着他的臉,那張曾經意氣風發的面容,如今布滿了疲憊和絕。眼窩深陷,乾裂,頭髮散,像是老了十歲。

“朕不殺你。”朱棣的聲音不大,但每個字都很清楚,“你有膽略,有謀略,是草原上難得的將才。殺你,朕捨不得。但留你在草原上,朕不放心。”他頓了頓,“從今天起,你留在大營,朕給你一個散,好吃好喝,不綁不押。但你不能離開大營一步。你的部下,朕會安置。你的牧民,朕會收攏。你的草場,朕會重新分配。”

阿魯台伏在地上,聲音沙啞。“罪臣……謝陛下不殺之恩。罪臣願留在大營,聽從陛下差遣。”他磕了三個頭,額頭磕在氈毯上,悶悶的。

朱高煦在旁邊哼了一聲。“阿魯台,你倒是識相。比你那個可汗強多了。那個蠢貨現在還在後面帳篷里發抖呢,裡念叨着‘吉思汗保佑’,保佑個屁。”

阿魯台低下頭,沒有接話。他知道朱高煦說的是本雅失里。那個蠢貨,以為奪了兵權就能翻盤,結果一萬騎兵衝出去,連坦克的邊都沒到就被打得七零八落。他在心裡嘆了一口氣,不是為可汗,是為草原上那些死去的勇士。他們不該那樣死,連敵人的臉都沒看見,就被天火燒了灰燼。時代,真的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