凱瑟琳最近迷上了中醫。不僅背《醫學三字經》，還跟着趙小荷學針灸。趙小荷不敢扎真人，就拿棉花團練手，凱瑟琳在旁邊看着，躍躍試。

“小荷，讓我試試。”趙小荷猶豫了一下，把針遞給。凱瑟琳接過針，對準棉花團，深吸一口氣，扎了下去。針尖沒棉花，穩穩噹噹。趙小荷驚訝道：“凱瑟琳姐姐，你手很穩！”凱瑟琳得意地笑：“我學過擊，手穩是基本功。”

陳凡從診室出來，看到凱瑟琳在扎棉花團，走過來看了一眼。“想學針灸？”凱瑟琳點頭。陳凡想了想：“想學可以，先把人位背下來。三百六十一個正經位，一個一個背。”凱瑟琳瞪大眼睛：“三百六十一個？”陳凡點頭。凱瑟琳咬了咬牙：“好！我背！”

從那天起，凱瑟琳每天早起一小時背位。把位編歌訣，一邊跑步一邊背。楚夢瑤有一次早上路過家門口，聽到在唱“手太肺經，中府雲門天府白”，笑得首不起腰。

背了一周，凱瑟琳來找陳凡考試。陳凡問：“足三里在哪？”凱瑟琳指着自己的膝蓋下方：“犢鼻下三寸，脛骨前嵴外一橫指。”陳凡又問：“關呢？”凱瑟琳出手腕：“腕橫紋上兩寸，掌長腱與橈側腕屈腱之間。”陳凡問了十幾個，凱瑟琳都對答如流。

陳凡點頭：“可以開始練針了。先在自己上練，找覺。”凱瑟琳二話不說，拿起一銀針，扎在自己手三里上。針尖，眉頭都沒皺一下。趙小荷在旁邊看着，佩服得五投地。

楚夢瑤也湊過來看熱鬧，看到凱瑟琳自己扎自己，嚇得捂住了眼睛。“凱瑟琳姐姐，你不疼嗎？”凱瑟琳淡定道：“有一點，但能忍。”楚夢瑤了脖子，跑回導診台了。

蘇清月從清月堂過來，看到凱瑟琳在扎自己，角微微翹起。“你比當年勇敢。”指了指陳凡。陳凡正在給病人把脈，聽到這話，手頓了一下，沒接話。

晚上，凱瑟琳在筆記本上畫了一張人位圖，標註了每個位的位置和功能。畫得很認真，雖然畫得不像人，但位的位置基本都對。陳凡看到那張圖，沉默了片刻。“你以前學過畫畫？”凱瑟琳搖頭：“沒有。我照着書畫的。”陳凡點頭：“有天賦。”

凱瑟琳笑了，笑得眉眼彎彎。

這天晚上，凡塵堂己經關門了。趙小荷正在整理當天的病歷，忽然聽到有人敲門。打開門，一個年輕人抱着孩子站在門口，滿臉淚痕。

“醫生，求求你們救救我的孩子！他燒了一天了，退不下來！”孩子大概一歲多，臉蛋紅彤彤的，呼吸急促，哭聲己經很微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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